“不可能——”圣元往后退了一步，“你死了！圣玄长老亲手验的尸！验尸石都亮了！”
“那是我的尸体。”苏临说，“但不是我。”
圣元听不懂。
但他不需要听懂。
他只知道一件事——
眼前这个人，很危险。
他的手按在空间戒指上，准备取武器。
但苏临比他快。
快得多。
一道白光闪过。
圣元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。
低头一看。
胸口有一个洞。
拳头大的。
血正往外喷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苏临。
那双金色的竖瞳里，有震惊，有不甘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你——”
他跪下了。
然后趴下了。
血从身下流出来，汇成一小洼。
苏临走过去，蹲下来。
他伸出手，按在圣元的额头上。
【往生之瞳·启动】
无数画面涌入苏临的脑子里。
圣元的一生。
从出生到现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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