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谭傲天，”她终于忍不住开口，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，“刚才……刚才张丹丹那样子，真的是你干的？”
谭傲天转过头看她，脸上露出那种招牌式的、懒洋洋的笑容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“肯定是你！”叶无霜毫不犹豫地说，“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，但我知道，肯定是你！”
她往前凑了一步，眼睛亮得吓人：“告诉我，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？就……就那么一指，她就……就那样了？”
谭傲天看着她那副好奇宝宝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。
“叶警官，你这可是在诱导我承认犯罪啊。”他调侃道，“我可是个守法公民，怎么能干那种事呢？”
“少来！”叶无霜白了他一眼，“这里就咱们两个人，你跟我说实话。我保证，绝对不会说出去！”
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“而且……而且我也想知道，你到底……是什么人。”
最后那句话，她说得很轻，但眼神很认真。
谭傲天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，他忽然笑了。
“行吧，”他说，“既然你这么想知道，那我就……给你看看。”
他伸出右手，摊开手掌。
手掌很宽，手指修长，指节分明，掌心布满了厚厚的老茧，那是常年握枪、握刀留下的痕迹。
但叶无霜的注意力，却被别的东西吸引了。
在谭傲天的食指和中指之间，夹着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。
那针太细了，细到如果不仔细看，根本发现不了它的存在。在商场明亮的灯光下，针尖闪烁着一点微弱的寒芒，像是夜空中的一颗孤星。
“这是……”叶无霜瞪大了眼睛。
“银针。”谭傲天说，“中医针灸用的。”
他顿了顿，解释道：“刚才，我就是用这根针，刺中了张丹丹尾椎骨上方的一个穴位，那是人体排泄系统的中枢神经所在。针刺入的瞬间，会刺激神经，导致括约肌短暂性失控，大小便失禁。”
他说得很平静，就像在讲解一道数学题。
但叶无霜听得目瞪口呆。
“可是……”她不敢相信，“你……你根本没碰到她啊！我看到了，你离她至少有一米多远！”
“谁说要碰到才能刺中？”谭傲天笑了笑，“针灸的最高境界，是‘隔空取穴’。通过内力催动银针，可以在一定的距离内，精准刺中目标穴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