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眯着眼睛扫了一圈会议室，目光最后落在齐思明那张肥腻的脸上，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。
"齐部长，"他吐了个烟圈，声音拖得老长，"你是不是傻？"
齐思明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，正要发作。
谭傲天却懒得理他，转向方卫国道："老爷子，能查到试用者和后续购买者的名单吗？"
方卫国推了推老花镜，连连点头："不难不难，我这就打电话让人整理出来。"
"不用那么麻烦。"沈冰卿突然开口，清冷的声音让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。
她脸色微红，黑丝包裹的美腿在会议桌下若隐若现："我就是后续购买者之一。"
谭傲天眉毛一挑，烟灰终于不堪重负地掉在了他皱巴巴的保安服上。
他慢悠悠地坐直身体，目光在沈冰卿身上扫了一圈："沈总也用自家产品？"
"公司规定高管必须使用自家产品，以便随时反馈使用体验。"沈冰卿的语气依旧冷淡，但耳根却微微泛红，"我在'鎏金修护霜'上市当天就购买了一瓶，主要用在..."
她顿了顿，"双腿上。"
会议室里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男高管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飘向沈冰卿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，有几个甚至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。
谭傲天嘴角抽了抽，心想这帮人至于吗？没见过女人穿丝袜？
"那正好。"他掐灭烟头，随手弹进三米外的垃圾桶，"沈总，麻烦把右腿抬起来，我检查一下。"
"在这里？"沈冰卿的柳眉微蹙。
"不然呢？"谭傲天摊手，"还是说沈总害羞了？"
激将法对高傲的女人永远有效。
沈冰卿冷笑一声，起身走向谭傲天，黑丝包裹的小腿线条随着步伐若隐若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