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喽，你们在家吗？快开门！”
“你能不能敲小声点？很吵。”
“敲门怎么敲小声？你敲一个小声的给我看看？”
“不是音量的问题，是频率，你那个敲法在战术通讯里叫紧急警报。”
“苏岩你是不是有病？敲个门还战术通讯——”
门外两个人毫无意外地吵了起来，程瑞的大嗓门和苏岩冷淡的吐槽透过门板一字不漏地传进客厅，一如既往的不对付。
顾惊澜直起身，抬手用拇指轻轻摸了摸林晚的唇，动作温柔。
然后手指绕到她身后，摸索到她内衣的搭扣，熟练的帮她扣好，再把被他推上去的上衣拉下来抚平。
林晚脸颊红红的，羞涩地垂着眼任由他动作。
顾惊澜的表情专注而仔细，动作轻柔又不舍。
“上楼洗把脸吧。”他低声说，干燥温热的手掌捧着她的脸颊，拇指轻轻蹭过她红透了的脸颊，触感柔嫩而滚烫，像是刚出炉的糯米团子。
林晚轻轻应了一声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她伸手整了整他凌乱的衣领。
围裙带子歪了，T恤的领口也被她刚才无意识地揪出了褶皱。
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飞快地啄了一下，然后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转身快步跑上了楼梯。
顾惊澜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，嘴角缓缓勾起一道温柔的弧度。
直到楼上传来卧室门轻轻合上的声音，他才收回视线，转身看向还在砰砰作响的大门。
他走过去打开房门。
脸上的温柔在转身的瞬间换上了那副惯常的冷淡神色。
眉目冷峻，薄唇微抿，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两个陌生人。
他看了门外两人一眼，什么都没说，转身径直走入厨房，继续做饭。
程瑞和苏岩对此早已见怪不怪。
各自拎着带来的东西进门。
程瑞提着一箱啤酒，苏岩拎着几袋零食和一个保温袋，熟门熟路地换了鞋，把东西放在餐桌上。
“老大，你也太慢了吧，我在外面都冻死了。”程瑞搓着手，他的红发上还顶着几片没化的雪花，鼻子冻得通红，“大过年的让我们站在外面喝西北风，你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苏岩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