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困意涌了上来。
这段时间,她的睡眠确实好了很多,也许是太累了。
房间彻底黑了。
窗帘没有拉严实,一道月光从缝隙里挤进来,像一把薄薄的刀,切开了卧室的黑暗。
而在某间书房中
月光从窗帘缝隙,落在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上。
那只手的手指正在电脑屏幕上轻轻滑动。
屏幕的光是冷白色的,映在手背上,把皮肤照得近乎透明,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纹路。
画面里是一间卧室。
角度是从高处往下,清晰到能看清床上那个人睫毛的弧度。
她侧躺着,脸朝着窗户的方向,月光落在她温婉漂亮的脸上,把她的轮廓映得很柔和。
那只手的手指落在了屏幕上。
食指的指腹贴着画面中她的眉毛,从眉头慢慢划到眉尾,然后向下,每一个动作都很慢,慢到像是在临摹一幅画,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。
一遍又一遍。
……
林晚参加的社团要举办一场大型活动活动,是校园文化节的重头戏之一。
外联部负责对接赞助商和协调场地,事情又多又杂,像一团被猫玩过的毛线,处处是结。
林晚已经连续忙了三天了。
下午四点多,她和沈南星从校外的一家赞助商那里回来,手里抱着一摞资料和几份需要填写的合同。
秋天的太阳落得早,光线已经带上了黄昏的暖意。
林晚走在前面,沈南星跟在后面,两个人之间隔着大约一米的距离。
这是林晚刻意保持的,沈南星似乎感觉到了,但没有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