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节分明的手指抬起来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雪白的脸颊,滑到下颌,唇角。
指腹沿着那片柔软的嘴唇轮廓缓缓描了一圈。
那双眼眸燃烧到了极致,反而透出一种极为纯粹的温柔光芒。
他低下头,嘴唇凑近她的耳边,低笑了一声,轻声呢喃。
“喜欢,好喜欢……”
他的声音像叹息,像梦呓,像把那颗心脏从胸腔里剖出来捧到她面前,什么都不剩了,都给她了。
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瞬间,他低下头,吻上了她的唇。
这个吻起初青涩而温柔。
他的嘴唇微微发颤,像是终于触碰到了某种神圣不可亵渎的东西,小心翼翼地含住她的下唇瓣,慢慢地、轻轻地碾磨。
动作里带着满满的珍重和试探,呼吸交错之间,他的睫毛不停地颤抖着,扫在林晚的眼睑上痒痒的。
他好像在用这世上最轻柔的方式告诉她,自己等这一刻等了多久,自己有多虔诚。
但终究是年轻人。
喜欢的人就在自己身下,嘴唇柔软微凉,浴袍因刚才的纠缠而微微凌乱。
即便是圣人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刻保持理智。
他很快失控,修长有力的手指从她脸颊滑到下颌,轻轻捏住,微微抬起她的脸,让自己能更深地吻进去。
这个吻从温存变成重咬,从碾磨变成索取。
呼吸越来越急促,胸膛紧紧贴着她,心跳声隔着两层衣料清晰地传递过去。
他亲得又深又重,像是饿了一整个漫长冬天的狼,终于扑倒了觊觎已久的猎物,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进骨头里。
本就松散的浴袍在这个交叠缠绕的深吻中被蹭得更开,领口从一边肩膀上滑落,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和圆润肩头。
江叙白眼角余光不小心扫到入目的莹白和微微起伏的弧度。
那一瞬间,像是有一团火从他眼底烧到脑子,烧断了所有残存的理智。
他浑身滚烫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顺着太阳穴滑下来,滴落在她锁骨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