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如此,即便被她这样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江叙白心底涌上来的却不是任何不满或者恼怒,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、铺天盖地的高兴和满足。
原来她一直都在看着自己。
江叙白再也忍不住了。
他抬手,将林晚整个人抱住,翻身压在了沙发上。
沙发在他身下陷下去一块,布艺的沙沙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。
他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扶手上,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侧,隔着浴袍薄薄的布料感受到底下柔软的腰肢和温热的体温,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。
身下的女孩笑容肆意张扬,被自己压在身下却丝毫不慌。
江叙白胸膛剧烈起伏着,心里汹涌的爱意像决了堤的洪水,冲垮了他花了多年修筑的所有防线。
“晚晚,你真的很坏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气息紊乱,嗓音低哑得不成样,那双澄澈的眼眸里燃烧着明亮而滚烫的火焰。
江叙白刚刚在等她洗澡的时候脱掉了赛车服的外套,现在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背心。
薄薄的白色布料贴着他的身体,勾勒出修长结实的轮廓。
露在外面的手臂修长而有力,肌理分明但不夸张,青筋从小臂蔓延到手腕再注入骨节分明的手背上微微凸起。
他的肩膀很宽,腰却很窄,白背心的下摆微微掀起露出腰侧流畅的肌肉线条,整个人的力量感和他那张脸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反差。
压在她身上时那份重量和力道透过薄薄的面料传来,炙热滚烫,压迫感十足。
林晚被他压在身下却没有任何落在下风的不安。
她抬起手,纤长的手指捏住了他通红的耳垂,轻轻揉了揉。
指腹擦过耳骨柔软的轮廓,感受到那片皮肤在她的指尖下微微发颤。
勾了勾唇,桃花眼半睁半阖,懒洋洋地看着他,像是在看一只终于鼓起勇气扑上来的幼狼。
“你不喜欢吗?”
江叙白直勾勾地盯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