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曦喝下去的那杯果汁,原本是给她的。
怒气从胸腔里涌上来,烧得她手指都在发抖。
这个人简直就是疯子。
她以为程曦只是想过好日子,只是不甘心,只是有心机。
没想到她已经疯到了这个地步。
季临川的额头抵在了她的肩窝上,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锁骨的位置,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。
他的手臂从她腰侧环过来,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。
军装衬衫底下的胸膛烫得像一块烧红的铁板,隔着两个人的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热度。
他抱得很紧,脸埋在她颈侧,鼻尖蹭着她的脖颈,呼吸又重又乱。
“晚晚,你帮帮我。”他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,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沙哑和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他真的很难受。
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,手臂上的肌肉硬得像石头,汗珠从太阳穴滑下来,顺着下颌线滴落在林晚的肩头上。
林晚无意间低下头,看见了他军裤某处的变化。
血色一下子涌上脸颊,她猛地移开视线,盯着桌角,舌头打了结。
“我、我要怎么帮你……”
季临川的脸埋在她颈窝里,在她看不见的角度,唇角不着痕迹地勾了一下。
很小的一下,像水面上一闪而过的涟漪,转瞬就没了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在闻她身上的味道。
然后站起来,一手托住她的背,一手穿过她的膝弯,把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。
林晚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,整个人悬了空。
他的手臂收得很紧,胸膛贴着她的身侧,心跳隔着两层布料传过来,又重又快。
抱着她走进林晚的房间,反脚踢上了门。
咔哒一声,门锁扣上了。
隔着薄薄的门板,隐隐约约的暧昧声响断断续续地传出来。
被压抑的喘息,细碎的呜咽,床板轻微的吱呀声,交织在一起,融进了浓得化不开的夜色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