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是一阵突兀的沉默。
温景然愣了一下,转头看了霍辞和江叙白一眼。
表情依旧温和,但眼底有什么东西极快地闪过了。
他没有说什么,只是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林晚,语气又放柔了几分,轻声哄道:“喝常温的,等你特殊时期过去了再喝冷的,好不好?”
“好吧。”
林晚有些不情愿地应了一声。
温景然顿时眉眼含笑,两人之间的互动亲昵又自然。
江叙白握着菜单的那只手微微收紧。
骨节抵在菜单的硬壳封面上,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霍辞嗤笑了一声,垂下眼帘,拿起杯子,杯壁上倒映出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、说不清是自嘲还是别的什么情绪。
林昼从左看到右,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。
他看着自己的兄弟一个接一个地凑在自家亲姐身边,递水的递水,点菜的点菜,哄人的哄人,那个殷勤劲儿让他看得一阵心慌。
为什么这群家伙都这么熟练?
他这个当弟弟的才应该是第一顺位吧?
怎么现在看起来,他的业务水平居然是最差的那个?
林昼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生存危机。
他觉得自己“第一仆人”的地位,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挑战。
“姐……”
他条件反射地开口,决定刷一下存在感,证明自己还没有被挤出核心圈层。
但叫完之后才发现自己还没想好要说什么,张了张嘴,又尴尬地顿住了。
“噗。”江叙白没忍住,笑了一声。
“笑什么笑!”林昼恼羞成怒,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。
吃饭的时候,不知道是不是那杯酸梅汁真的起了作用,林晚动了动筷子,胃口好了不少。
她低头吃了一口,再抬头的时候,面前的碗里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