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舔了舔嘴唇,喉结又滚动了一下。
抬手,手指搭上制服外套的扣子。
白色的衬衣从肩膀滑落,露出底下经过长期训练锻造出来的身体。
宽肩窄腰,比例极好,深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,胸肌和腹肌的线条流畅分明。
秦衍保持着坐姿,衬衣半挂在手臂上,不太敢抬头看林晚的表情,也不太好意思把衣服全脱了,就那么僵在那里,耳根发烫。
林晚挑了挑眉,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,眼神说不上热切,更像是在看一件艺术品的材质和结构。
秦衍被这道不紧不慢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凳子的边缘,指甲在木头上抠出细微的声响。
他从来没有觉得一个人的目光可以这样,明明什么都没做,却比被人摸了还要让人坐立难安。
“身材不错。”
林晚点了点头,语气平淡,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四个字给秦衍带来了多大的冲击。
然后她拿起画笔,往画布的方向看了一眼,头也不抬地补了一句。
“把上衣脱光。”
秦衍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。
他的手指捏住衬衣,刚准备把挂在手臂上的衬衣完全脱下来——
“砰——!”
画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。
那扇沉重的实木门撞上墙壁,发出一声巨响,在安静的空间里炸开,像是一颗石子砸进了平静如镜的湖面。
秦衍的动作僵在了半空中,衬衣还挂在手臂上,露出大片裸露的胸膛和腹部。
他下意识朝门口看去,看清来人的瞬间,瞳孔骤然一缩。
一道高大修长的身影站在门口,逆着走廊的光线,轮廓被勾勒得格外锋利。
亚麻色的头发在光线中泛着冷调的金,那张俊美的脸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原本含情带笑的眼睛此刻没有半分笑意,目光像是两把出鞘的刀,直直地、毫不留情地割在秦衍身上。
霍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