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的欢呼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。
拓跋烬握着林晚的手,把她送进洞房,临走时还恋恋不舍地看了好几眼。
他的酒量极好,但今天不想喝太多,不想让她等太久。
所以他喝了几轮之后,就开始装醉。
脚步虚浮,眼神迷离,说话含含糊糊的。
众人见他“醉”成这样,也不好再劝,笑嘻嘻地把他推进洞房,在门外闹了几句就散了。
拓跋烬推开房门,走进去。
盖头已经被她自己揭了,搭在床头的架子上。
林晚坐在床沿上,双手放在膝盖上,听到脚步声抬起头。
他站在门口,看着她,忽然不会动了。
她穿着大红的嫁衣,领口绣着金线牡丹,袖口镶着细密的珠花,裙摆铺在床上,像一朵盛开的红莲。
乌发绾成髻,插着一支金步摇,垂下来的流苏在烛光中微微晃动,眉眼被烛光映得柔和极了,眉如远山含黛,目似秋水横波。
不同于王庭那场仪式的明媚生动,此时的她,多了几分柔美温婉,美好得让人心动。
“晚晚。”拓跋烬叫了一声,声音有些哑,像是喉咙里堵了什么东西。
林晚的嘴角弯了一下,对他伸出手。
拓跋烬大步上前,紧紧握住她,目光灼热滚烫,直勾勾的,仿佛怎么也看不够。
林晚被他看得不好意思,脸颊通红,她晃了晃手,小声道:“别看了。”
拓跋烬勾唇笑了,坐到她身边,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酒杯。
“好,我们先喝酒,等会再看。”
林晚瞪了他一眼,眸光潋滟,勾魂夺魄。
拓跋烬喉结滚动,已经恢复原本颜色的墨绿色眼眸晦暗一片。
他们的手臂交缠在一起,像两棵缠绕生长的藤蔓。
酒液滑过喉咙,留下一点温热,在胃里慢慢散开,暖融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