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的手悬在半空,空了。
她抬起头,瞪着那个把书举到一边的男人。
拓跋烬挑着眉看她,把书在她眼前晃了晃,又收回去。
“读给我听,”他说,语气里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,但更多的是逗弄,“我就带你出去骑马,怎么样?”
骑马。
林晚的目光微微一闪。
她想起了前几天看到的那一幕。
几个鲜卑族的年轻人在草原上赛马,马匹像箭一样射出去。
骑手俯身贴着马背,衣袍在风里猎猎作响,人和马几乎融为一体,在绿色的海洋上飞驰。
她没有骑过马。
她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。
风从耳边呼啸而过,天地在眼前展开,脚下是飞驰的马背。
那一定很自由。
拓跋烬看着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渴望,心里忽然软了一下。
她总是把自己裹得很紧,像一颗核桃,硬邦邦的壳,怎么敲都敲不开。
但偶尔,壳会裂开一条缝,露出里面一点点柔软的东西。
比如现在,她眼里那一点点的、小心翼翼的向往。
拓跋烬想,他可以教她。
这样,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她圈在怀里,就可以和她多待一会儿。
“我不会骑。”林晚的声音把他拉回来。
“我教你。”
林晚犹豫了。
她应该拒绝的。
应该跟他保持距离,不该给他任何接近她的机会。
但骑马……
她真的很想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