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姐姐还有哪里不舒服?"他趁机凑近,鼻尖几乎碰到她的,眼神无辜,语气却带着明显的促狭,"我帮你仔细检查检查,都揉揉。"
"不安好心!"
林晚气得用尽力气把他推开,扯过被子裹紧自己坐起身。
可刚一动,腿间和腰腹的酸软无力便让她倒抽一口凉气,身体一歪就要栽下床去。
谢淮眼疾手快,长臂一伸便将人稳稳捞回,直接打横抱了起来。
"小心。"
他抱着她,大步走向浴室。
身体骤然悬空,林晚惊呼一声,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。
反应过来后,脸颊爆红,又羞又恼,握拳不轻不重地捶了他肩膀一下:"都怪你!"
自从搬进新家,彻底拥有了彼此,谢淮就像解开了某种封印。
白日里对她依旧是百依百顺,照顾得无微不至。
可一到夜里,那双总是深情凝望她的眼睛就会燃起火,强势、霸道、不知餍足。
非要折腾得她哭泣求饶、精疲力尽才肯罢休,让她难以招架。
谢淮任由她不痛不痒地发泄,嘴角的笑意却压不下去。
他低头,又快又准地在她气得红扑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,发出清脆的"啵"声。
然后熟练地单手抱着她,另一只手挤好牙膏,递到她嘴边。
"对,都怪我。"
他从善如流地认错,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悔意,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宠溺,"姐姐想怎么罚我都行,先刷牙,嗯?"
洗漱完,林晚再次被他抱到餐厅,放在铺了软垫的椅子上。
餐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:熬得浓稠鲜香的海鲜粥,金黄的煎蛋,几样清爽的小菜。
谢淮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,拿起勺子,舀起一勺粥,仔细吹凉,然后很自然地递到她唇边,眼神期待地看着她。
林晚脸上热度还没完全退去,看着他这副模样,故意板起脸,扭开头:"我自己来。"
谢淮手顿了顿,眼底掠过一丝显而易见的失望,像只没得到抚摸的大型犬。
但他没说什么,顺从地把勺子递给她,只是目光依旧黏在她身上,看她小口小口喝粥,自己面前那份却几乎没动。
上午,两人窝在客厅宽大的沙发里。
窗帘半开,阳光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