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找了一会儿,还是没结果。
林晚叹了口气,放弃了。
算了,找不到就不找了。
反正衣服多的是,明天穿别的也行。
说不定哪天它就自己冒出来了呢。
她这么想着,把翻出来的衣服又一件件叠好放回去,关上衣柜门。
……
对门的房子里,浴室里热气氤氲。
花洒的水流哗哗地落下来,砸在瓷砖上,溅起细密的水雾。
整个浴室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白色蒸汽里,镜子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,什么都看不清。
谢淮站在花洒下。
热水顺着他漆黑的短发流下来,滑过额头,顺着高挺的鼻梁,汇聚在下颌,然后滴落。
他个子高,骨架大,虽然看着清瘦,但这几个月被林晚投喂下来,已然挺拔了许多。
薄薄的肌肉覆盖在骨骼上,不夸张,却流畅有力,每一寸线条都透着少年人特有的韧劲。
水珠沿着他的脖颈往下滑,滑过宽阔的肩膀,顺着脊背的沟壑一路向下,最后消失在腰线以下。
他闭着眼,任由热水冲刷。
但身体的热,似乎比这水温还要烫。
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件衣服。
白色的,女士款,料子柔软,带着淡淡的馨香。
他知道这样不对。
可他控制不住。
这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。
但他不知道,这是不是最后一次。
谢淮把脸埋进那件柔软的衬衣里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洗衣液的清香混合着属于她的、独特的淡淡馨香,瞬间涌入鼻腔。
那股味道像是有生命一样,顺着呼吸钻进他的身体,蔓延到四肢百骸,让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开始发烫。
“姐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