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越说越小，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，几乎是在用气音了。
苏陌笑了，没有反驳。
鹿溪翻了个身，从趴着变成躺着，那件在她身上稍显宽松的白衬衫因为这个动作敞开了领口。
她没有扣最上面的扣子，领口大敞着，露出一抹洁白的胸口和精致的锁骨。那颗吻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，像一枚小小的印章。
苏陌的目光在那颗吻痕上停留了零点几秒，然后移开，看向鹿溪的眼睛。
鹿溪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，或者说，她注意到了但没有在意。
她咬着嘴唇，像是在想什么，然后开口：“陌陌，我们能不能开一个咖啡店啊？”
苏陌有些意外，他本以为喜欢吃蛋糕的鹿溪会想当一个蛋糕店的老板娘。
“怎么想开咖啡店了？”苏陌把小推车推到阴凉处，往上面一坐，“是想当主理人了吗，鹿溪桑？”
鹿溪翻了个身，从躺着变成侧躺，一只手撑着脑袋，那件白衬衫因为这个动作又滑下来一些，露出更多的肩膀。
“因为开个咖啡店听起来很酷啊，就像夏沫姐那样。”鹿溪的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是在描述一个很美的梦，“而且蛋糕店里卖蛋糕，咖啡店里感觉什么都可以卖——咖啡、奶茶、蛋糕…”
“哎陌陌，你说咖啡店里能卖衣服吗？”
苏陌没有丝毫犹豫：“我觉得没问题，那就开一家卖咖啡、奶茶、蛋糕、还有衣服的咖啡店吧，店名我们自己想，想好后我让人去设计招牌和logo。”
鹿溪“嗯嗯”了一声，用力地点了点头，下巴在枕头上蹭来蹭去：“到时就可以在自己的店里吃蛋糕了，会不会便宜很多？”
“那肯定。”苏陌靠在推手架上，仰头看着梧桐树叶间漏下来的光斑，“你男人可是有良心的黑心资本家，蛋糕毛利率我不干到50%算炸单。”
鹿溪在电话那边“吃吃”地笑，笑得肩膀都在抖，白衬衫的领口随着她的笑声微微晃动。
她笑够了，停下来，眼睛眯成两道月牙，脸上还带着没有消失的笑意：“那设计logo的时候，我可以提个小小的建议吗？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苏陌说，“他们反而更喜欢你这样有自己主意的甲方，而不是要什么‘五彩斑斓的黑’、‘流光溢彩的白’，logo你想要什么样的？”
鹿溪眯着眼，脸上的笑意像化不开的蜜糖。她的声音轻轻的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认真：“我要一只小鹿踩在路上。”
苏陌微微一怔，看着屏幕里那张笑脸，忽然觉得心里有一个角落被什么东西填满了，满得快要溢出来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，“就要这样。”
鹿溪眨了眨眼，从床上坐起来，白衬衫的下摆滑到大腿中段，她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：“陌陌，那我准备去舞蹈室啦。”
苏陌看了一眼时间：“这么早，不再多休息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