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这些年来一直都有人以她的名义给萧长渊写信……
“所以太子殿下,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我么?”
谢蘅芜喃喃自语。
霍庭野听得下巴都要掉在地上:“你这不是废话吗?这些年表哥看到好吃的好玩的好穿的,都统统搜罗来给你送去,我娘得了啥好料子,他也要拿走给你做衣裳——那日宫宴上,你穿的那一身不就是太子表哥给你的么?”
谢蘅芜哑然:“我以为那是殿下随随便便找来的……”
霍庭野听完气得差点原地升天:“那一身衣服可是金丝银线望月纱,请了最好的绣娘绣了三年才得了这么一件,到你嘴里,居然是随随便便都能找来的么?”
倒不是霍庭野一个大男人也知道衣裙材质,主要是他有个长公主母亲时常在耳边念叨,想不记得都难。
“谢蘅芜,表哥他从小就喜欢你,你究竟是在装傻充愣,还是根本不知道?”
霍庭野表情严肃了几分:“哦对,我还听说你跟睿王走得很近,你不能是为了睿王打算放弃太子表哥吧?”
谢蘅芜深吸了一口气道:“睿王算什么东西,我瞎了眼才会看上他。”
霍庭野这才松了一口气:“若是你真的爱上睿王,表哥对你这么多年的喜欢,岂不是成了笑话?”
谢蘅芜心骤然一疼。
她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,转而说起了另外一件事:“霍庭野,你能不能去一趟青州?”
“去青州做什么?”
霍庭野问道。
谢蘅芜道:“去青州谢家祖宅找一样东西,就埋在东南院花树下。”
霍庭野听了,没有继续打破砂锅问到底,只是淡淡应了一声“好”。
因为他看到谢蘅芜的表情十分凝重,显然这件事情十分重要,谢蘅芜是因为足够信他,才会拜托他去的。
谢蘅芜将事情嘱咐完,又去拜见了华悬长公主。
华悬长公主看到谢蘅芜,原本百无聊赖的她瞬间来了精神,拉着谢蘅芜聊了好一会儿话,谢蘅芜临走之际,她又是百般不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