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连退了两步,把圣杯紧紧按在胸口。
“不会!绝对不会!我对主人发过血誓的!血誓不可违逆!我要是敢起一丝一毫的叛心,血脉诅咒会让我灰飞....”
“行了。”
裘天绝抬手制止了他的长篇大论。
“从今以后,鲜血圣杯你保管。”
奥利维尔彻底愣在了原地。
保管。
不是借用,不是暂时代持,是保管。
这其中的分量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。鲜血圣杯是整一个血族的至高圣器,是整个十三圣族体系里的核心之一。这件东西在主人手里,主人却交给了他。
他握着圣杯的手在抖。
是一种他已经很多年没有体验过的感觉。
信任。
裘天绝迈进房门之前,看了奥利维尔一眼。
“别让我失望。”
“明天,我要看到最强的你。”
奥利维尔站在走廊里,双手捧着圣杯,背脊慢慢绷直。
他只是看着裘天绝的背影,弯下腰,深深地。
一鞠到底。
“主人放心。”
“我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。”
门合上了。
走廊里只剩奥利维尔一个人。
他直起身,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圣杯。杯壁上的铭文流动得更快了,那些古老的血族文字在他的指尖下微微发烫,像是在回应一个久别的故人。
他把圣杯贴在额头上,闭了闭眼。
然后转身,大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。
风衣的下摆在身后扬起来。
那个背影,终于有了几分当年佛耶琉斯家族继承者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