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野牛。”声音不大,但浑厚得很。
秦风打量了一下他那壮实的身板、粗壮的脖子、比猎鹰大一圈的拳头,沉默了一秒。
“那个,要不你再喊几个人?”
语气实诚得不像话。
不是挑衅,是真替对方着想。
“我怕等会还有人来,耽误领导们时间。”
野牛的脑门上青筋一跳。
嘴角抽了一下,太阳穴跳了一下,拳头握紧又松开。
你他妈能不能闭嘴?
台阶上那群领导的嘴角也抽了。
这小子怎么这么欠揍?
刚才那句“你先进攻吧不然你没机会了”,现在这句“你再喊几个人”,妥妥的老阴阳人。
倒是提议比赛的那位领导笑得更开心了。
看看野牛那张憋屈的脸,又看看秦风那张真诚的脸,开口了。
“野牛同志,你就同意秦风同志的提议。”
“我也想看看秦风同志的极限在哪。毕竟,当初三十个人都没困住他。”
野牛还能说什么?
领导发话了,他连反对的资格都没有。
一挥手,带着股破罐破摔的劲儿。
队列里走出两个人,一左一右,步伐矫健,目光锐利。
三个人成品字形把秦风围在中间。
秦风摸了摸鼻子。
左右看了看,又看了看正对面的野牛,脸上带着“你们这是看不起谁”的表情。
“野牛同志,要不再加几个?太少了,咱们速度快点。”
“你不用怕打伤我,我皮厚,没事。”
我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