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已经在心里开始摇头了。
就在猎鹰的拳头距离秦风面部不到一掌距离的时候,秦风动了。
不是闪,不是躲,不是退。
他抬起了手。
那只手抬得很慢,慢到在场每个人都能看清楚它的轨迹。
从身侧抬起来,划过一道弧线,迎向猎鹰的拳头。
那只手看起来软弱无力,像风吹过的柳条,像没有骨头的面条,轻飘飘的,没有一丝力道。
没有剧烈的轰鸣声。
没有咔嚓的骨裂声。
甚至没有皮肉碰撞的闷响。
就是很平静的一声——“啪”。
手掌握住拳头的声音,跟拍了一下巴掌差不多。
猎鹰的面色变了。
他的拳头像是被一个铁箍箍住了,不是夹住,是箍住。
从指骨到掌骨到腕骨,每一个关节都被锁死,动弹不得。
他的力量在往外冲,秦风的力在往里收,两种力撞在一起,没有任何声响,但猎鹰能感觉到自己拳面上的力量像水流进了海绵里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挣了一下,没挣动。
又挣了一下,还是没挣动。
秦风的脚,连半步都没挪。
猎鹰没有犹豫。
左拳被锁,右腿立刻启动。
他的身体猛地向左扭转,右腿从下往上,划出一道弧线,对着秦风的腹部横扫过去。
这一腿的力量比刚才那一拳还大,腰腹拧转的力量全部灌进这一腿里,腿风刮得秦风的衣摆都飘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