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动的动,该稳的稳。
他拿起电话,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,老领导,晚上有空吗?想请您吃个饭。”电话那头说了几句。
沈鹏笑了。“好好好,那改天。”
秦风也听到了消息。
谷流风拿着手机走进来,脸色有点复杂。
“秦县,张县长被免职了。调去市老干部局。”秦风愣了一下。
他放下手里的笔,靠在椅背上。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。
张天寒,他的老领导。在党校的时候,张天寒是常务副校长,他是人事科科长。
张天寒赏识他,提拔他,把他从党校带到了比川县。
没有张天寒,就没有他的今天。
现在,张天寒走了。
不是高升,是平调,甚至算是明降。
县长到老干部局,从一线到二线,从有权到无权。
秦风摇了摇头。
不作死就不会死。这话难听,但道理不假。
张天寒办公室门口,冷冷清清。
以前好歹还有人过来签个字、汇报个工作,现在一个人都没有。
走廊里静悄悄的,偶尔有人经过,脚步都会快几步,生怕被看见。
现实就是这么现实。
你当县长的时候,门庭若市。
你被免职了,门可罗雀。
没人来看你,没人来送你,没人来问你一句“以后有什么打算”。
大家都在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