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怎么样?”
“就是……身体还好吗?心情……”
“你老子还死不了。”金建国打断他,语气硬邦邦的,但儿子听出来,那不是生气,是不好意思。
“你安心工作。”金建国说,“要对得起组织的培养。别学那些违法乱纪的,要学就学人家小秦——做好本职工作,把老百姓放在心里。”
儿子握着电话,沉默了几秒。
“爸,那个小秦……叫什么?”
“秦风。”金建国说,“风是风雨的风。”
“秦风。”儿子念了一遍,“我记住了。”
挂掉电话,金建国把手机放在茶几上。
碟子里的桃子还剩两块。
他拿起来,慢慢吃完。
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,在墙上那幅遗像上投下一小块光斑。
照片里的女人眉眼温柔,正对着他微笑。
金建国坐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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省城。
电话挂断后,那人没有立刻放下手机。
他站在窗前,看着楼下院子里的几棵银杏。
初春,枝头刚冒出细小的绿芽。
手机屏幕已经暗了。
他保持这个姿势站了很久。
然后他转身,走回办公桌前,按下了内线。
“小张,来一下。”
门几乎是应声而开。
秘书走进来,站定,等吩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