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记了什么重要的日子?
不是圆生日的后续,她已经补上了礼物,圆收下的时候还笑了。
那就是因为那天晚上她太累了,没有陪圆好好说一会儿话。
她在脑子里把这几天的日程反复翻出来检查,每一件事都正常得不能更正常,每一个细节都合乎常理。
但把这些正常拼接在一起,呈现出来的却是一幅极其不正常的画面。
她不知道这种不安的源头是什么,只知道它越来越重,压在胸口,让她连训练时都有些心不在焉。
影森凛最后得出一个结论:不管原因是什么,她都应该主动去找圆,好好道歉。
虽然不知道具体要道什么歉,但先道歉总是没错的。
幸好,在周五的上午,朝雾圆终于结束了这场沉默的对峙。
第二节课下课的时候,影森凛正趴在桌上闭目养神,脑子里还在排练着该怎么开口道歉,第一句说什么,第二句说什么,如果圆说“我没有生气”该怎么接。
就在这时候,她忽然感觉有人站在她桌子旁边。
她抬起头,朝雾圆站在她面前,双手背在身后,晨光从她背后照过来,把散下来的几缕发丝染成半透明的金色。
她的表情和平时一样轻松自然,看不出任何闹别扭的痕迹。
她歪了歪头,用那种再寻常不过的语气开口:“凛,今天中午午休的时候有空吗?我想跟你两个人单独聚一聚。”
影森凛眨了眨眼,确认自己没有听错。
圆主动来找她了,冷战似乎结束了。
“有。”她回答的速度比自己预想的要快得多。
朝雾圆点了点头,嘴角弯起一抹笑,然后转过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。
那抹笑让影森凛的心稍微踏实了一些,但不知为何,她总觉得那个笑容底下藏着什么她看不透的东西。
[凛秒回有,唉唉]
[这几天可给凛憋坏了,圆稍微一招手就摇尾巴]
午休来得很快。
上午最后一节课是国语,老师在讲台上念着一篇关于四季变换的散文,声音平缓,带着午后特有的慵懒。
影森凛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她的目光总是忍不住往朝雾圆的方向飘,圆正低头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,笔尖在纸面上移动,写了几行又停下,手指轻轻敲着笔杆,继续写。
她看不清具体在写什么,但圆的侧脸很认真,不像是在做课堂笔记。
影森凛收回目光,看着自己面前的课本,心里那个不安的预感不但没有消散,反而越聚越浓。
下课铃响的时候,她几乎是从座位上弹起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