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是故意不小心的,正因如此杀伤力才翻倍]
[小白现在这状态大概连自己说什么都没怎么过脑子,但这反而是她真实的性格展现]
[呃啊,小白这松弛感,对冬花来说简直是骑脸嘲讽]
[冬花要是有个雷达,现在应该在狂响]
白濑冬花没有看那只猫玩偶,她的目光落在虹色白脸上,盯着那双完全不加掩饰的浅灰色眼睛。
和平时在学校里那个总是挂着标准微笑的虹色白不同,此刻的虹色白看起来像是一只终于卸下所有压力的可怜虫。
白濑冬花认得这种状态。
她自己也有过,在被影森凛从美术室里拽出来之后,在影森凛把她按在购物车里推着走过货架之间之后。
那是被影森凛“处理”过之后特有的放松感。
但虹色白把这副样子摆在她面前,这让白濑冬花感到一种说不清的烦躁。
没有同情,更不是什么惺惺相惜,只是看着自己的经历在另一个人身上重演,某种被分走的什么,让她心底泛起一阵极淡的不快。
“那你就好好抱着吧。”白濑冬花说,声音还是那样平淡,“不用跟我汇报。”
虹色白挑起眉毛,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。
“怎么,吃醋了?放心啦,我又不是来跟你抢凛的。”
“我对她没什么想法,只是她今天下午帮了我很多,所以我才答应来借宿的。”
她重新靠回沙发里,猫从她脚边跳上沙发扶手,她伸手在猫的下巴上轻轻挠了两下,猫眯起眼睛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,你在这里住得挺习惯的嘛.....刚才在厨房里,你们配合得那么默契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老夫老妻呢。”
白濑冬花握着擦手巾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你想说什么。”
“没什么呀。”
虹色白歪着头看着她。
“只是在想,冬花你大概也很清楚吧,被凛帮过的人,不只是你一个。”
“她不是在偏心谁,只是可能需要我们都好好的?所以——”
她把猫抱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,声音变得很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