虹色白靠在满是灰尘的旧器材上,把头往后仰,盯着头顶那片被常春藤切割成碎片的天空。
“.....好啊。”
“既然你都看到了,那我也不用再装了。”
她的声音变得很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对某个不在场的人做最后的告白。
“言叶月那个家伙,我第一次注意到她撒谎的时候,就觉得特别可笑。”
“一个连可丽饼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,居然敢编出那么详细的游乐园故事。”
“后来又看到她父母,那对精致得不像活人的父母,我就更确定了——她和我一样,都是个死骗子。”
“只会把真实的自己藏在面具后面,每天扮演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人。”
“她的面具是怯懦,是弱小,是不知所措,而我的面具是笑容,是开朗,是永远善解人意。”
虹色白的语速越来越快。
“我本来以为,找到同类会让我好受一点。”
“结果呢?我只是变得更焦虑了。”
“我开始绕着言叶月的座位打转,开始在她练习能力的时候躲在拐角偷看,开始想方设法找借口给她送东西。”
“草莓牛奶,笔记,大福,全是借口。”
“我想靠近她,想让她也看到真正的我,想让她知道这里有个人和你一样,你不需要在我面前演戏,你那些拙劣的谎言我全都看得穿,因为我自己也是这么过来的。”
“可我又不敢开口。”
“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”
“我该怎么开口?”
“你好,我发现你在撒谎,真巧,我也在撒谎,不如我们做朋友吧?”
“....太可笑了,我连自己都接受不了,凭什么去让别人接受我。”
“而且她看起来完全不需要我,她和白濑冬花配合得那么好,又那么依赖你,我算什么。”
[别念了,白师傅别念了,我一个朋友听完有点似了]
[你这个朋友是不是就是你自己,有一说一啊,确实是听的有点共情了,现实就是这样啊,多多少少都得有点伪装在里面,想放下伪装又找不到合适的人,哪怕是在家里都没办法完全放松]
[任何人都有,只不过有的人多有的人少而已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