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看了一眼,没捡。
三叠钞票叠在一起,厚厚的一小摞。
月见凛拿在手里掂了掂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然后她抬起头,看着面前这三尊静止的雕像,开始感受身体内部的消耗。
像是正常呼吸突然被调整为了自主呼吸,原本完全不用在意的事,现在需要分出一点精力去维持。
负担不大,只是稍稍消耗了一点精力,而且很快就恢复了上来。
“范围半径三米的消耗是这样吗....”她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。
月见凛抬起头,看向远处还亮着灯的街道,深灰色的眼眸微微眯起。
“开到最大功率的话,范围大概能到多少?几百米?还是....”
坐在肩膀上的布偶低下脸,两颗绿眼睛幽幽发光:“喂喂喂,你该不会想在这闹市区实验吧?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月见凛瞥了它一眼,“只是估算一下。”
她又看了一眼面前的三个人,目光从花衬衫移到晾衣杆,再移到横肉男。
“控制不同对象的消耗好像也不一样。”她歪了歪头,“是以运动所能造成的影响来计算的?”
花衬衫大概是领头,身上的活力比另外两个更旺盛一些。
刚才抽离他的时候,消耗确实比晾衣杆和横肉男要大一点点。
有意思。
月见凛把那叠钞票塞进口袋里,又从花衬衫口袋里摸出一部手机,不是什么新款,屏幕上还有裂纹,但能开机就行。
她按了两下,屏幕亮起来,需要密码。
她随手把手机也揣进兜里。
“喂,你就不怕他们醒过来之后报警?”
月见凛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低下头,看着自己这双纤细的且白得有些过分的双手。
报警?告什么?说一个看起来像初中生的女孩在他们面前突然消失不见?然后还丢了一大笔钱?
“放心吧。”月见凛说,“他们连发生了什么都搞不清楚。”
这就是“生命”概念的能力吗?
月见凛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