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“我问你口袋里有多少钱。”
“全部掏出来。还有你们两个也是。”
沉默。
短暂的沉默。
然后晾衣杆发出一声怪笑:“哈哈哈哈哈!这小鬼是不是脑子——”
他的话没说完。
月见凛动了。
不是那种夸张的动,就是很普通地在墙角站直了身体。
146厘米的身高站在三个成年男人面前,像个误入巨人国的小矮人。
但有什么东西变了。
周遭一切活动的事物像是被按下了静止键。
喧嚣不再存在,仿佛“生命”这一概念本身,在这一狭小的空间内被彻底抽离。
花衬衫的嘴还张着,露出里面发黄的牙齿,晾衣杆的手还保持着搓动的姿势,手指悬在半空,横肉男的眼缝还睁着,浑浊的眼珠一动不动。
时间还在走,远处的车流声还在继续,便利店门口的自动门还在开合。
但这个半径三米的小小区域里,三个人类,连同他们身上附着的所有生机,都被按下了暂停。
月见凛站在他们面前,深灰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这三尊雕像。
“效果不错。”
“六百六十六。”布偶尽职尽责地附和了一声。
她走到花衬衫面前,伸手从他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钱包。
打开看了看,几张千円纸钞,一些硬币,还有一张积分卡。
她抽出纸钞,把钱包塞回口袋。
然后走向晾衣杆,这位的钱包藏在屁股兜里,鼓鼓囊囊的,打开一看,比花衬衫的厚实多了。
“还挺有钱。”月见凛小声嘀咕了一句,把钱抽走。
最后是横肉男,他的钱塞在衬衫口袋里,用一个铁夹子夹着。
月见凛抽走纸钞的时候,铁夹子掉在地上,发出叮的一声脆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