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啦？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，“这就害羞了？”
他把嘴唇凑到她耳边，轻轻吹了口气。
“要不要我再说一点？”
江疏月的身体微微一颤，然后她猛地抬起头，脸红得像要滴血，眼睛瞪得圆圆的，凶巴巴地盯着他。
“哼！”她的声音又急又羞，“说！怎么几个月不见，就变得这么油嘴滑舌？！！”
她的眼睛眯了起来，声音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意味。
“怕不是在别的女人那边练出来的吧？”
韩朔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他看着她那双写满了“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”的眼睛，后背突然有点发凉。
这个女人，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。
“什么叫油嘴滑舌的？”他苦笑着转移话题，“我说的都是真心话。”
他顿了顿，凑近了一些，声音放低了：“再说了，我是不是‘油嘴滑舌’，你还不清楚吗？”
江疏月愣了一下，然后她的脸“轰”地一下，红得更厉害了。
“哎呀！你怎么突然这样啊！”她伸手在他胸口锤了一下，力道不轻不重，“不要脸！”
韩朔笑了，伸手抓住她捶过来的手，握在掌心里。
江疏月挣了一下，没挣开，索性不挣了。
“韩朔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问你。”
“你问。”
“那些女的——”她的声音慢了下来，一字一顿的，“陈瑶、林晓、金智妍、克洛伊、星野凛——”
每说一个名字，她就伸出一根手指，在他胸口点一下，点到最后，五根手指全用上了，她看着自己的手，又抬头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