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简直就是神明，降临人间的神明。
而且——麦克阿瑟的脑子里闪过一个更恐怖的念头——韩朔既然亲自把他们推进了大夏的领海线，就绝对不会放过他们。
麦克阿瑟深吸一口气，把涌上来的恐惧压下去，抓起话筒。
“韩朔！”
他的声音从扩音器里炸开，在海面上回荡。
“住手！我们没有入侵大夏的意思！我们只是——只是——”
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。
“只是例行演习！对，例行演习！误入了贵国领海！我们马上退出！马上退出！”
雷霆没有停。
韩朔的声音从天上压下来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、漫不经心的腔调。
“哦？例行演习？带着三艘航母、十八艘驱逐舰、六艘巡洋舰，跑到我家门口来演习？”
麦克阿瑟的额头在冒汗。
“是……是的……这是我们的年度……年度联合演习计划……早就定好的……不是针对大夏……”
“不是针对大夏？”
韩朔的声音更懒了。
“那你倒是说说，你们在针对谁？针对海里的鱼？”
麦克阿瑟的嘴巴张开着，说不出话。
“行。”韩朔的声音忽然变了，从懒洋洋变成了冷冰冰，“就算是演习。那我问你——你们进入我大夏领海线，经过我大夏同意了吗？”
麦克阿瑟说不出话。
“没有。”韩朔替他回答了，“所以，这是入侵。”
“不是入侵！”麦克阿瑟的声音拔高了，“我们只是——只是误入！对，误入！导航出了问题！我们马上退出去！”
“误入？”
韩朔笑了，那笑声从天上压下来，像冰碴子一样扎在每个人心上，“你说这话，你信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