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惜被押着跪在地上,心中焦急,既怕平南王不管不顾给自己一刀,又怕谢危为了她捅自己。
她看着谢危脸色铁青地盯着匕首,却迟迟不肯去接。
平南王如何肯放过谢危呢,他强硬地将匕首塞进了谢危的手里。看着谢危还是不肯动,他极为生气:“度钧,这天下和女人,孰轻孰重你还分不清吗?我数三声,你再不动手……”
话还未完,便被谢危打断:“不用数了,我选好了。”
姚惜看着他决绝转身,欲要刺自己的手,吓得亡魂大冒,立时喊了起来:“平南王,你快阻止他,我有宝贝要献给你!”
效果倒是立竿见影,平南王手下阻止了谢危的动作。
姚惜被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,此刻见到谢危无事,身子便似被抽了力气便软了下来。
平南王看着姚惜,对还反绑着她双手的两个手下示意了一下,两人终于放开了姚惜。
“姚姑娘,你可知本王见过的宝贝多如过江之鲫,若是你所说的宝贝只是虚构或是寻常,可知你和谢危的下场?”
姚惜想着谢危既然说了燕临会在端午宴上来攻打归一山庄,那必然是错不离的,只要拖延时间,想来就能等到救兵了。
姚惜理了理思路,开始胡说八道起来:“王爷,须知自古有大能为的帝王,多半是有些不凡的事迹伴随的,那黄帝与蚩尤相争时有应龙相助,汉高祖斩白蛇起义,自称赤帝子,光武帝出生时有赤光照室,若是王爷也能得一异象相助,想来天下之人必定认为王爷才是天命之子,万众归心。”
这个说法倒是引起了平南王的兴趣,他瞟了一眼一旁急得快冒汗的谢危,俯下身对姚惜说:“哦,那你的意思,是能让异象显现?那是能让本王身带红光还是能让神兽相助啊?”
姚惜定了定神:“我既不能让王爷身现红光,也不能驭使百兽。”
平南王冷笑一声:“你是在耍本王?”
“我能驭使蝴蝶,让万蝶朝拜王爷。”
这话一出,能听到两人对话的都惊异了,周围发出了窸窸窣窣的讨论声。
平南王倒是从未听过有人有这种能为,立刻吩咐:“那便请姚姑娘展示一下了。”
姚惜没想到,自己一直嫌弃的事情,如今却要靠着它来糊弄鬼了。
她站起身,因刚才被人按着跪在地上,膝盖有些疼,她伸手揉了揉膝盖,对着谢危说:“别担心。”
为了多拖延些时间,姚惜还对着平南王道:“此事还需要谢危在旁抚琴相助。”
平南王此时急于知道姚惜所言的真实性,哪里还顾得上给谢危点颜色看,一个眼神示意,侍从不知去哪里搬了把琴来,放在谢危身前。
姚惜在心里给自己打气,不就是个昆虫嘛,还能有反贼可怕吗?
做好了心理准备,姚惜向谢危示意弹琴。
伴着琴音,姚惜开始在院中起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