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间,姚惜除了日常赶制嫁衣外,也开始去庙里上香了,只求一份心安。
这日,姚惜又陪着李氏去了白果寺上香,上完香,李氏去听住持讲课去了,只留了姚惜自己在寺院后院。
这也是常态了,姚惜不爱听课,每次陪李氏来,上完香都是如此。李氏去听课,姚惜在后院等她。
只是今日姚惜在后院等了没多久,便开始迷糊起来,等她感觉不对的时候,已经控制不住自己身体地倒了下去,等她软倒在地时,已经人事不知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
姚惜睁开眼,看到的陌生的帐幔。回忆之前的情形,心中一惊,猛地坐起了身。只是身体软绵绵的,使不上力气。
姚惜想要下床,却看到一个中年男子正坐在帘外看着她。
那男子四十多岁的年纪,蓄了短须,看着十分威严的样子,只是那一双眼睛充斥了阴鸷与狠辣,破坏了他的一副相貌。
姚惜有些慌乱,这人是谁,为什么掳了她来?
那男子看见姚惜醒了,呷了一口手中的茶,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姚姑娘,你醒了?你中了迷药,我建议你乖乖坐着静养,不要乱动。”
“你是谁?”
“你不知道我,这也不奇怪,只是我却十分奇怪,你这丫头除了漂亮之外,既不聪慧也无城府,似乎一无是处,是怎么被度钧看上的?还是说度钧看上的,其实是另一个丫头?”
平南王示意手下将人带上来,姚惜一瞧,竟是姜雪宁。
姚惜仔细回忆剧情,其实后面的剧情她已没有深刻印象了,只是论起来,这剧中就只有一个大反派还未露面,就是平南王,难道这就是那个平南王?
那他抓自己的动机就可以解释了,只是为什么把姜雪宁也抓了来?
姜雪宁一进入房间,便道破了中年男子的身份,正是平南王。
平南王看着眼前春花秋月各有千秋的两人,心下有些戏谑,没想到有着如此心计、城府的度钧,竟然只是个“好色”之徒。
姜雪宁靠近姚惜,想要去扶她,借着姜雪宁的搀扶,姚惜终于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。
就在这时,平南王又示意手下:“把人带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