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尚角闭了闭眼睛,才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重新看着姜舒瑶。
伏在桌案上的女子发丝凌乱,眼睛又红又肿,连鼻头都带着红,左脸颊压在手上,把脸上的肉都压得有些凹陷,原来叽叽呱呱说话的嘴已经停了下来,不知是不是睡觉姿势的问题,嘴巴微微有些张开,红润的嘴随着呼吸有些微动。刚才还觉得她是个妖精的宫尚角瞬间失笑,如果她真是个妖精,也是个妖精中的傻瓜。
宫尚角不知不觉地看了一会儿,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。撇过头深深吐了口气,弯腰将姜舒瑶轻轻抱了起来,走到书房侧边,将姜舒瑶轻轻放在了一张用来小憩的美人榻上。
随即,宫尚角开门吩咐侍卫送来热水,用帕子给姜舒瑶擦了擦脸,盖上自己的披风。
宫尚角站起身又看了姜舒瑶一眼,便回到书案前开始整理今天的信息与线索,看看有没有可以利用的人和事,提前做好布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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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天晚上,除了徵宫风平浪静之外,其他几宫都几乎彻夜未眠。
第二天一早,天色刚明,宫尚角开始了每天的练功。等一套刀法练完收功回到书房,发现姜舒瑶还在昏睡。
宫尚角意识到有些不对,仔细看了看她,发现姜舒瑶眉头紧皱、脸色潮红,原来红润的嘴唇却失了血色,正喃喃地说些什么。
宫尚角低下身子仔细去听,只听到姜舒瑶在喊冷,伸手向着姜舒瑶的额头一探,滚烫。
宫尚角立刻吩咐侍卫去徵宫将宫远徵请来,随后便抱着姜舒瑶回了房间。
没过多久,宫远徵便匆匆来到了角宫,一踏入宫尚角房间便兴冲冲问道:“哥,你找我?”
宫尚角正坐在床边担忧地看着姜舒瑶,虽然他已经用被子把姜舒瑶裹地紧紧的,但还是可以感觉到姜舒瑶在发抖。
宫尚角听到宫远徵的声音,立马站起身让出位子:“远徵,快来看看她。”
宫远徵远远看到宫尚角房间的床上躺着一个人,便觉不妙,不会是那个无锋的女人吧。
听到宫尚角的话,宫远徵蹭蹭蹭带着气走了过来,往床上一看,瞬间愣住了:“哥,她怎么会在你床上?”
宫尚角有些头疼:“先不要管这个了,你看看她怎么了,昨天晚上还好好的,今天一早就发烧了。”
宫远徵觉得天塌了,他的耳朵里只听到了“昨天晚上”、“今天早上”这几个字,又见自己哥哥这么紧张这个女人,便觉得两人是有了什么首尾。
宫远徵垮着脸:“哥哥,你、你和这个女人……”后面的话他自己都说不下去了。
宫尚角本就心急,看着宫远徵,不觉得严肃了起来:“远徵!”
宫远徵恨恨地瞪着姜舒瑶,迫于哥哥的要求,只能坐下抓住姜舒瑶的一只手开始把脉。
一会儿后,宫远徵道:“她素体禀弱,营卫不和。昨日应是骤逢惊吓,神气溃散,腠理大开。复感风寒,外邪直入,所以现在有些高热。”
“我这便开个药方,让医馆将药送来,一会儿等侍女熬好药后马上让她服下。”
宫尚角神色有着凝重:“不,远徵,姜舒瑶不能住在角宫,还是将她安排住到徵宫,你照顾一下她。”
宫远徵刚为哥哥不让姜舒瑶在角宫住下而开心,后面听到宫尚角要自己照顾姜舒瑶立马不开心了。
嘴角上扬了不到一秒就开始挂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