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尚角记录下了这条,继续问道:“那你记忆中的故事,和你现在的真实经历,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吗?”
姜舒瑶不假思索:“最大的区别就是多了我呀,故事中宫门只留下了两个新娘,就是云为衫和上官浅。”
姜舒瑶有些苦恼:“我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,我自问从不出头,一直与其他新娘待在一起,除了那天为宋四小姐说了几句话之外,再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了。”
宫尚角笑了笑,并不打算把她的特别之处说出来。
“听你的意思,本来你不打算留在宫门?”
“是啊,多危险啊,我想着等被送出宫门了就去旧尘山谷里找个地方落脚,然后想办法找个门路赚点钱,”姜舒瑶将原本的打算一股脑儿都抖落出来:“如果没遇到合适的人,就自己养活自己,如果遇到合适的人了,就嫁人,两个人一起赚钱养家。”
宫尚角听着有些气不顺,说话便有些阴阳怪气:“计划地倒是挺好的。”
姜舒瑶垂下头:“是啊,可惜计划没有变化快。”语气中带着无尽的惋惜。
宫尚角气急反笑:“这么怕死,今天又为什么要告发云为衫?还敢来找我?”
“我也不想的,可是云为衫非要去后山,我不想让她去,又没有理由,只能告发她是无锋了。”姜舒瑶只恨自己没有一条三寸不烂之舌,否则的话事情怎么会到如此地步,她也不会被扒得连皮都不剩。
“云为衫要去后山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宫尚角不解。
“怎么和我没关系,你不记得我说的大结局了?宫门死伤惨重啊!
虽说最后云为衫为了宫子羽投靠了宫门,但是最后无锋会顺利进攻宫门,那肯定是云为衫上官浅透露宫门不少情报,这后山把守这么紧,连紫商姐姐都不能进入,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,当然不能让云为衫进去,不然说不定会让无锋知道这些秘密。”姜舒瑶十分严肃。
宫尚角心下一动,不自觉有些软,嘴上却说:“不可告人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?”
姜舒瑶一窒,忽而觉得稀奇:“角公子居然还有闲情逸致来纠结我的遣词用句?”
宫尚角没有理会,反而严肃起来:“你可知道,你今天跟我说的话有多严重?你会面临什么后果?”
姜舒瑶点了点头:“我有猜测过,最坏的结果,要么就是你们全然不信,觉得我才是无锋,将我严刑拷打,逼问无锋的情报,然后杀了我,要么就是相信了我说的话,但视我为异端,作法处死我。”
说到这里,姜舒瑶又开始眼泪汪汪:“你答应我的,不管结果怎么样,如果一定要杀我的话,要选一个不那么痛苦的,我怕疼。”
宫尚角看着她漂亮的桃花眼再次蓄满了泪水,泪珠将滴未滴,烛光照着她白皙的脸庞,这一刻,他竟觉得她美得有些惊心动魄,难不成真的是个妖精?
宫尚角不闪不避,紧紧盯着她的眼睛:“既然知道,为什么还要这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