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,他忽然又梦到预知的画面,她在蚀变区一次次回过头,哭着说她怕黑。
林涑猛地惊醒,一身热意散了个干干净净,黏腻湿冷的冷汗裹住全身,心口被浓烈的后怕攥紧,攥得发疼。
他僵着脊背,第一时间侧过头看向身侧熟睡的苏徉,将她安稳恬静的侧脸清晰映进眼底。
看清她完好无损靠在自己身侧的模样,紧绷到发颤的肩脊才稍稍松弛几分。
可眼底残留的惊悸半点散不去,瞳孔仍因方才梦境里无边黑暗而微微放大。
还好,她还活着......
林涑按住自己的太阳穴甩甩头,身上搁上柔软的手,他看去:“把你吵醒了?”
苏徉迷糊着:“你怎么了?”
林涑最近的情绪都不高,其实兽人们都有些创伤后遗症,杯弓蛇影生怕她忽然又出什么事,看她看得都很严。
苏徉经常半夜睡着睡着,感觉有人在摸自己的脸。
谢利上一次也是半夜做噩梦,苏徉醒过来发现小猫眼尾都哭湿了,苏徉叫醒他,答应他以后第一时间用他的尾巴。
把黑豹的脑袋也抱在怀里揉揉:“我没事,我好着呢。你也不要自责,要是什么都能预知到,那多没意思,世界就是每时每刻都在变化的。”
林涑:“你是不是看见了?第二席说有一次你的反应很不对。”
苏徉打马虎眼也糊弄不过去了,只能承认。说完听见林涑半天没声。
“你是不是生气了?你干嘛不理我......”
戳戳他:“还爱吗?”
林涑闭眼又睁开,咬了她*胸*口*一下。
苏徉故意啊啊痛呼。
生气是生气,怎么可能不爱。
林涑又亲一下。
这下面有他的肋骨。
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两人同时抬头。
来人没想到她还醒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