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徉有些失望地又试了一次,未果。只能离开。
林涑的精神力还在依依不舍挽留,和她藕断丝连缠腻了片刻,才慢慢收回。
苏徉按一按手心下的胸肌:“还是看不到,算了,你回去吧。跟你宿舍同学好好道别。”
林涑戏谑:“用完就丢?跟他们有什么好道别的。”
亲她一口才走了。
苏徉在原地又踟蹰了一会儿,安慰自己说琼姨心里有数,不会有事。
往后退出几步,正想也去和自己的同学道别。
远远看见迎面而来的第二席。
他扬起笑容正要说什么。
苏徉却看不太清。视野里的太阳光圈蓦地无限放大,有一瞬间眼前漆黑,就在这个瞬间,她窥见了比三分钟更久远的未来。
漆黑无光的地底深处,阴暗、逼仄、压抑。有个人转回头,流着泪对她说着什么话。
画面飞快闪过,她又看见首席在成年。
“孩子,孩子?苏徉?”
越来越急切的声音刺入耳膜,苏徉才从短暂的大脑失焦中清醒过来,眼前是第二席开合的唇瓣。
他在问她怎么了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。
声音从模糊到真切。
“我看见......”
苏徉反握住第二席的手,第二席立刻惊道:“怎么这么凉,是不是生病了?看见什么了?和亚父说。别怕。”
他动作轻柔地一下下抚着她的头发。
窗边正在天花板上荡秋千的蜘蛛往外看来。
苏徉冷静下来,说:“看见了很恐怖的脸,”
喉咙梗了一下:“只是被忽然吓到了,我没事。我去看看首席。”
首席不需要收拾东西,就在她的卧室里窝着继续宅,过去之前苏徉问:“有没有不让首席听见心声的办法?”
第二席:“只要放空大脑,什么都不想,自然就不会被听见了。”
苏徉放空着脑袋去找首席。
空调温度有些低,进去先打个颤。
首席静静睁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