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去听里面的声音,他慢条斯理地拿专业工具清理蛛网,而后折起袖子,看自己泛红的皮肤。
“哥哥好像有些过敏,来问问你有没有药膏。之前听尤雪说,你们这里有带。”
零努力保持甜弟微笑,硬生生压下所有戾气,嗓音黏黏软软:“姐姐我去解决一下,我们再继续。”
苏徉拽住他。
这是要解决问题吗,这是奔着解决人去的吧。
“还不是你自己,非要干坏事。”
零瞳孔里满是阴翳的杀机:“他自己故意喝的,姐姐,我们鼻子这么灵敏,我不信他没闻到。他就是故意刺激我然后再找你卖惨。”
苏徉不解:“你都知道你还干?”
零:迫害情敌不是顺手的事吗?
当然他没说,这次他要装乖装久一点。
苏徉抽纸巾擦干净身体:“起来吧,我看一下他。”
之前哥哥也喝酒了,好像没见他过敏?
房门拉开一条缝隙。
门外的山蓝霁立在走廊暖光里,正皱眉看着小臂,苏徉的目光也投了过去。
他小臂内侧浮着淡淡的红痕,看着不算严重,但在肌肤上很显眼。
上一次哥哥喝完酒确实也浑身泛红,但她以为只是春*药发作,没想到他是过敏。
山蓝霁才发现妹妹出来了,放下手笑了笑,视线在房间内一扫而过。
床铺稍稍有些凌乱。
那只蜘蛛还在妹妹身后露出不善的威胁神情。
山蓝霁全当没有看见。
“打扰你休息了,但附近没有药店,哥哥这里的存货都卖完了。”
零梨涡清甜,语气无害,插嘴说:“那可真是太不巧了。”
苏徉肘他一下,侧身让哥哥进来:“好,哥你进来等等,我这里有医药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