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身上脏。”
“我想要咩咩拉我。”
苏徉的手一伸出去都看见自己手套上的泥巴了,殷兔穿的干干净净,却很高兴把手搭了上来。
没用她使力,他自己站起来,还不忘给背包拉好拉链。
“咩咩累不累?我们快走吧!”
累是挺累的,要不是看见他,苏徉就直接骑着兽人回去了。
但精神有点亢奋。
因为她觉得自己这次的综合分数会很高,预计超过了那个阿水。最后她们俩狠狠打了一架,她插上了携带的最后一枚旗帜。
资格赛的分数要等到三天后才出,现在还不知道具体结果,苏徉让自己别高兴的太早。
和殷兔并肩往外走,才问:“你怎么忽然长这么多,看起来好像是要成年了。”
这一趟兽人也都辛苦了,面上有些疲态。
温云岫打着雨伞过来接,一看新雨伞就是山蓝霁提供的,他们身上现在什么都没有。
挂着工牌的山蓝霁站在大巴车旁边,等她走近了就递来纸巾,示意她擦被淋湿的头发。
刚刚她都要上车了,看见殷兔又自己跑下去。
往远处瞥一眼,山蓝霁:“先回去,不然被记者绊住一时没法脱身。”
苏徉赶紧上车,他也跟着上来开车。今天的哥哥是专职接送司机。
隔着车窗还能看见无数摄像和记者,苏徉扭过头打量殷兔。
怎么忽然长大了。好奇怪。
她保持警惕命令:“变回小兔子。”
“是我呀咩咩。”
殷兔二话不说变回原形,钻出衣服蹦到她腿上,指指自己的胸脯。
“我现在可以假孕了,我来给咩咩送营养~”
小鸟:“......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