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咩咩什么时候出来,什么时候出来呢~”
粉色的连帽卫衣下只露出一点白皙下巴,这位跑到51赛区外的观众身前挂着鼓鼓的背包,踮脚试图往里面看。
警戒的兽人拦住:“请不要靠近。”
“你不要碰我的包哦。”
后撤一步,年轻人护住背包,嘴角往上:“也不要碰我。”
咩咩不让他伤人,殷兔释放出精神力压制,周围便立刻清空了一块空地出来,他自己站累了就蹲着等,还拉开拉链,对里面的玩偶说话。
“我的兔子宝宝,再等一等你妈妈就出来啦。”
“你妈妈和别人打起来了,你看看厉不厉害?”
最后几个蚀变体被苏徉的兽人抢走了,阿水的兽人不服,两边就打起来,顺便抢夺插旗位置。
兽人打起来不足为奇,两个驯养师也下场互殴,还拳拳到肉,引得弹幕刷屏,根本看不到内容。
殷兔把弹幕清理掉,看见苏徉被打中肩膀,瞳孔倏地一缩,目光幽幽。
苏徉浑不在意,同样抡圆了一拳垒对方鼻子上,对方鼻血直流。
殷兔倒吸气捂住眼睛:“......你妈妈现在打人好痛。我们不要惹她生气。”
把歪出来的棉花又往里面塞一塞,殷兔蹲在地上等到开始犯困。
咩咩应该快要出来了,她刚刚把人打趴下了。殷兔揉揉眼睛,再看屏幕,发现镜头内没有人了。
咩咩呢?
他瞬间清醒,茫然环顾。
刚抬起头,就听见周围莫名惊呼,眼前落下一双腿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是苏徉。她刚从赛场出来,无意间瞥见有个人影靠墙蹲着,很像殷兔,就走过来看看。没想到真是。
怎么几天不见他就长大了?看见的那瞬间,苏徉都误以为他从头到尾没有死过。
衣服上全是血腥脏污,她脸上还有汗,刚出来的时候外面下起小雨,这么一淋雨,身上味道就更复杂了。
知道殷兔受不了,她没靠近,只压下满腔疑问朝他招手:“快起来呀,回酒店再睡。”
殷兔从帽子下面看她。
“咩咩来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