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兔枕着自己的前爪,屏幕在他雪白的毛发上镀上一层光亮。
咩咩好帅气!他也很想和咩咩一起去!
可是不行......
耳朵垂下来,殷兔开始琢磨歪门邪道,琢磨琢磨着眼珠就转向衣柜。
咩咩的娃娃在里面,被他好好藏起来啦。不过露棉花了他没有缝,缝的时候咩咩可能也会痛。
咩咩~咩咩~什么时候能标记他呢。
殷兔带着手机打开衣柜门,趴回娃娃身边。
在监狱他骚扰见月聊天的时候,见月总说:“你不要找我,我不想和你聊天。”
殷兔问:“那你要和谁聊耶?我帮你叫喔。下面那只蜘蛛吗?可是他在睡觉,你去梦里吵他~我支持噢!”
见月的嗓音很飘忽:“我也不想找他......我觉得寂寞。”
殷兔想了一阵,没心没肺问:“什么是寂寞?”
见月不说,他就跳起来一直敲他的墙。
见月实在烦了,才告诉他。
“就是没有牵挂,没有归属,我觉得空虚。”
殷兔:“什么是空虚?”
“你要什么牵挂?我帮你找耶。”
“见月、见月——你怎么又不说话?”
“......”
“见月。”
屏幕里传来的女声让殷兔的眼珠重新聚焦,直播里咩咩在叫着见月的名字,用他的翅膀飞起来。
平时不爱说话的见月,此时话很多地在说前面的情况,他刚刚探完路,咩咩没让他走得太远。
咩咩又叮嘱说:“不要离开我太远,精神领域一旦有不适就告诉我,有时候我顾不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