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个神出鬼没的保镖,苏徉没事的时候坚决不露面,她一有危险了,危险源头必定要被他暴打一顿。
只是要死了,不是没实力了。
苏徉给首席高歌一曲。他那么喜欢听她唱歌,那她就多唱一点。
萨雪悄悄覷她,狗狗祟祟捂住耳朵。
羊羊的歌声,有点吓狗。
......还有点吓龟。
首席终于露面,九方老头苦口婆心来劝他吃下塔莲,猝不及防在首席的手机里听见这声音。
“是妻主的!”
第三席眼睛放光,跑过来大吹特吹:“妻主的声音宛若天籁。”
第二席面色如常地微笑。
他们都没表现出异样,让九方老头产生了自我怀疑。
首席关掉了语音,转头还要下海。
第三席赶紧去拦。首席不好他就走不了,他想去找妻主,亲眼确认她是安全的。
九方老头:“这可是苏徉亲手摘来给您的。”
首席垂下异瞳看许久,懒得搭理第三席的纠缠,抱着盒子直接消失了。
九方老头长呼口气:“我还有为首席厌恶兽人的血,会不肯吃呢,吃了就好。”
果然搬出苏徉来就是有用。
雪豹躺了三天,第四天的时候,他自己能站起来走动,身上的伤口也基本愈合。
但还是那副表情,情绪也不高。苏徉担忧他是不是真的面部瘫痪了。
吃完饭雪豹就把脑袋埋进尾巴里,苏徉戳他屁股:“你出来让我看看,你会不会做加减法了?一加一等于几?”
林涑发出嘲笑:“嗤。”
苏徉瞪他,又转回头放轻声音哄,哄几句豹子还不出来,她就压上去使劲揉搓:“起来起来,你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