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心底一松。
“那最好啦!”苏徉摸一下蝴蝶。
分出去的蝴蝶已经看见了地面的人影黑点,调转回头去找他们。
他看见飞机残骸斜插进山体中,远处的雪山接连震荡,雪粒簌簌滚落。
细碎的雪沫,转瞬便汇聚成巨大的雪浪,顺着陡峭的山壁倾泻而下。
雪崩了!
地面上的黑点被瞬间淹没,朝着苏徉所在的方向快速逼近,见月无暇他顾。舒服有危险!
“......妈妈呀。”
苏徉看着追在蝴蝶身后的雪浪,张大嘴感慨一句:“我是出门没看黄历吗?”
这里也没有黄历啊啊啊啊!
没有企鹅,苏徉拽着蝴蝶跑。跑着跑着蝴蝶汇聚变成了男人,她前后蹬着的腿逐渐脱离地面。
风呼呼地刮脸,苏徉睁不开眼睛,只觉得他身体似乎在颤,强撑着飞出去一段距离又落下了。
见月手撑着地面,微微弓背。
她缩在对方的怀抱里,睁开眼仰起头,对上隐在泛红眼尾下的泪痣。
见月晃了晃头,看一眼身后,毫不犹豫地凿开山壁,他不是力量型,几下手背渗血,苏徉拉住他说我来,被他摇头抱紧。
冻实的冰层几下砸开大洞,他带着苏徉刚缩进去,洞口轰隆响声,瞬间被白雪淹没。
外界声音骤然被隔绝,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,一快一慢。苏徉闻到血腥味,看他的手:“都说了让我来。你没事吧?”
“你没事就好。”
见月虽瘦,但体型颀长,在洞内只能蜷缩身体,苏徉整个坐进他怀里,屁股底下和挨着冰块也没区别。
“你冷吗?”
发觉他的身体在轻颤,苏徉握上他的手背。有些凉,但不至于冻成这样。
被她掌心触碰过的地方一反常态地蔓延灼热,声音从喉骨深处滚出来,就喘在她耳边。
“我被感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