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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久没有被人这么阴阳怪气过了。
苏徉的家庭成员已经逐渐熟悉彼此的存在,摩擦比从前刚开始的时候少了很多,直到这次被零的成年体引燃集体怒火。
得知零的宣言,谢利的猫尾重重甩了两下。
“他说得对,我母亲后宫的兽人确实都会这样,母亲顺水推舟,只要不闹大,她不会管。”
但这和他想烧死蜘蛛没关系。
这种事是正常的,只是大家都是体面人,以前他们勾引她的时候就很克制,没有像零这么明目张胆肆无忌惮。
“所以我们现在就这么忍下来?”
他看向餐桌那边。
零就在苏徉脚边,撑着下巴。
九方宿介坐在对面,饭也不吃了,盯着他们出神。
盯了一会儿,苏徉没反应,没像平时那样问他怎么了,也没有托腮看他吃饭,夸他吃的真香,更没有过来摸他的头。
九方宿介:“我要喝酸奶。”
零的声音和他同时响起,“姐姐,你想不想用我的能力?很好玩的。”
苏徉注意力被拉过去,没听见九方宿介的话。
“我不要,寄生有什么好玩的。你也不能用在兽人身上。不然我就给你最爱的大耳刮子。”
零睨了九方宿介一眼,乖顺道:“好,姐姐,我知道,我听姐姐的。”
九方宿介又重复一遍。
苏徉这才听见:“那你就喝呀。”
九方宿介打开冰箱。里面没有酸奶了。
冰箱空空的。
他呆了好一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