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涑没有这个顾虑,比他更快一步。
“苏徉怎么会出事,我把危险预知给她了。”
谢利刚打开门,就被兄弟一连串质问。他抿唇:“就是能力太多了,你给她的时候没预知到这个?”
“没有。”
林涑烦躁地扒了下头发。
“人怎么样了,我去看看。”
谢利侧身让他进来,往后看一眼:“第三席呢?你把他扔下自己先过来,不怕他用鞭子抽你?”
“随便他。”
孰轻孰重不用比较,第三席自己会进来。
林涑没走楼梯,身形敏捷跃起爬上二楼,却被紧锁的房门挡在外面。
“第二席在里面。”
九方宿介没有叫亚父。
因为他发现,第二席在同时作为他和苏徉的亚父时,差距特别大。
第二席会让苏徉吃饱饭,怕她营养不均衡还挽起袖子追着喂给她,说女孩子丰盈一些更健康;
但第二席就从来不让他吃饱,说雄性吃胖了会变丑,不能毁掉他身上唯一的外貌优势。
苏徉可以拿着戒指随便翻第二席的东西;
他无事不能靠近第二席的岛屿半步。
你的亚父我的亚父好像不一样。
这点林涑早就知道了,第三席对他和苏徉的态度更没法比,他在苏徉面前只会用鞭子抽他自己。
刚想完,第三席就到了。
他也没心思追究林涑扔下自己的事,气势汹汹上楼,张嘴就是劈头盖脸一通教训。
“一群蠢货,连护着驯养师都不会,留着还有什么用!”
“羊角大王呢,第二席能照顾什么?让我来。”
尤雪按在门把手上,阻止他进入。
“请您不要去打扰。”
第三席眉毛一竖正要发火,听见里面靠近的脚步声,随即门开了。
“羊角大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