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舒服嘛?
兔子站起身。努力把脸挤出去。
笼子缝隙的狭小视野里,只有一个苏徉在摇摇晃晃,忽然一头栽倒。
他的心瞬间空了一拍。
......
“是精神冲击导致的昏迷。”
全套检查下来,苏徉也没醒。
兽人围在一起堵得水泄不通,坐在笼子里的兔子又开始揪自己的耳朵。
他看不到咩咩,鼻头耸动闻她的味道。
咩咩会死吗?
像被注射实验药剂的那些人一样,前一天还活着,第二天就被蒙上白布运送焚烧,或者摘除器官泡在福尔马林里。
殷兔笑嘻嘻和他们说过再见,实际连对方什么性别都没分清。
死掉就是不能说话不能动,再也见不到。
如果咩咩也死掉了.......
兔子捂着心口拼命喘气,缩成很小一团。
不能接受。
他要把他的能力给咩咩,这样她就也不会死掉了。
“咳咳咳!”
第二席转身咳出整朵鲜花。
鸢尾深紫近黑,他凝着上面的丝丝血迹,看向苏徉紧闭双眼的脸。
医生说:“只要让她的精神领域稳定下来就好,现在没什么有效治疗手段,就让她睡着吧。我看她有自愈能力,不用担心。”
谢利上前一步:“这个过程会不会很痛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