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利也看向同一个方向:“第三席?你来有事吗?”
第三席弱不禁风地咳嗽几声,吐出玫瑰花瓣,他扬眉吐气:
“我来找羊角大王,给她看世界上最美丽的花瓣。”
......是说你手里的那个吗?谢利一时有些无语。
帝国都在传说南屿群岛的兽人一个个憋得不正常,现在看来果然如此,并不是网友恶意揣测。
苏徉要是知道,肯定又要露出那种“我真服了”的表情,谢利情不禁嘴角上扬,尾巴无意识地轻晃。
“现在不方便打扰,你过几天再来吧。”
水流把九方宿介的后背冲干净的同时,也打湿了他的浴巾,贴在身上能看出小雪豹的轮廓。
现在这可都是她的。
他自己也宣誓了可以随便摸。
苏徉的手蠢蠢欲动,盖在了他的人鱼线上。
九方宿介低头看了一眼,想了想,掐着苏徉的腰,把她放在了盥洗台平坦的桌面上。
“我学到过,这个姿势。”
浴巾掉了。
......
“硌的我屁股疼。”
苏徉推了推大馋豹子。
逮着口吃的就不撒口,她撕都撕不下来。
九方宿介坚决不把到嘴的肉吐出去,就着这个姿势又把她抱起来。
手臂力量足够,抱着她走路也没有问题。
这回没有锁,到了更热的地方,九方宿介出了一层薄汗。
他今天没有转移痛觉,所以感觉有点痛。
茫然又委屈地问苏徉:“为什么这样?”
苏徉抓着他支楞出来的雪豹尾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