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点头,表情愈发冷情冷淡,冷酷冷漠。他转过身。
“去吧。”
苏徉被这声音泼了一盆冷水,打了个寒颤,没有留恋直接就走。
“等等。”
情人果还在,身后传来首席的冰凉的嗓音:
“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?”
比如穿越时间,比如精神体鲲,比如她忽然能具象化看见心声。
他等着她主动询问。
苏徉想了想,还真的有一个问题。
“你,”她指指首席的脸:“你不戴面纱,算是不守男德吗?”
小羊附和:“咩咩咩咩!”不守男德!
趁他陷入沉默,两只赶紧跑了。
果然跑出这个范围,改变的环境就变回了原样,再回头看,身后的首席也不见了。
身边男人太多了......这个首席一看就很难搞,她现在没有那个精力一口气应付三个,只能先装傻充愣糊弄过去。
面前的宫殿门开了个小缝,没见到人看守,也没有门铃可以按,苏徉试着推了推。
兽人都喜欢这种又大又高的门,实心的特别重,苏徉还记得自己刚来的时候连门都推不开。
现在她蓄了点力,用力——噫?怎么轻飘飘的就开了?
第三席这门是假货?
刚进去就被满屋的镜子闪瞎了眼睛,这得是多自恋才能把家弄成这样。
苏徉想到那只小蝎子对着镜子臭美就想笑,她这笑点实在是太低了。
“有人吗?”
“咩?”
回音层层叠叠传出去,苏徉和小羊互视一眼:“老样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