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经过脚步声。
“在那边,抓到了吗?”
“在哪里......”
出什么事了?
谢利上前打开门缝看了一眼。
黑夜里的黑纱白纱各占据一边,齐齐向着一个方向。
白天里对苏徉毕恭毕敬的兽人们,露出兽类特征。
黑纱下或蜥尾或触角或步足,白纱下则长出双翅或尾羽。
他眉头微动,悄然跟上。
这些兽人平常时不会闲聊,只在交换信息时才说:
“第四席提供的方向,九方林涑往西边去了。第三席已经到了......”
林涑暴露了。
谢利当即返回。
客厅里两个兽人还在研究课本。
谢利轻手轻脚进入卧室,看到室内的第一眼就愣住了。
窗帘拉开一半透进皎洁月光,映在空荡荡的床上。
苏徉不见了。
谢利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快步走到床边,掀开被子。
里面还有余温,但人没有藏在里面。
“......苏徉?”
床边的水杯摆放着,手机静静躺在床头柜上。
他一时反应不过来,大脑一片空白,呼吸都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