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徉背地里拽了他的尾巴,让这孩子别吭声,不会配合闭嘴就行。
不知道雪豹有没有明白这个信号。
但第二席明显是看穿了她的小动作,笑吟吟的等待她接下来的发挥。
“他返回岛上的时候就做过检查,除了还是处男外,身上也没有任何标记。”
苏徉沉默后,说:“不,有的。”
“我打在他阑尾上了。”
第二席:“......?”
九方宿介发出蠢蛋的意义不明声音:“啊。”
第二席很久没有被逗笑了。
他为这个孩子的幽默花枝乱颤,手指抵着唇边止住笑意:
“是吗,原来标记还可以打在身体内部。”
苏徉说对。
没听过的就是孤陋寡闻。
第二席思索:“有驯养师的兽人无权干涉,那么我也只好放了他。”
他说着让开一步,示意苏徉可以带着人离开了。
居然这么简单?!苏徉不可置信。
她和小羊一起狐疑地盯着第二席。
总觉得他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。
拍拍雪豹屁股,让他自己起来走。
他那么沉,她可抱不动。
九方宿介慢吞吞迈着大爪子,苏徉握着他的耳朵,以免他看不见撞墙上。
她和第二席擦肩而过。
鼻尖闻到一点海洋的气息。
这位第二席是海洋生物吗?难怪要吃磷虾。
还没等她乱七八糟地想完。
在走出监狱之前,第二席果不其然地出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