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极生悲,脚丫子往前踢,撞到桌腿。
咚一声。
礼花炸响。
赛后的颁奖台上,苏徉站在最高的一节举着奖杯。
对着摄像头露出大大的灿烂笑容。
“您好,这是本次前往凛冬雪山的名额单,您可以在网上填写携带兽人数量姓名,时间在今年10月-明年2月。”
苏徉接过那张邀请函。
雪白的硬纸板,封皮有雪山和雪花的图案,看起来就很冷。
上面的联邦钢印微微凸起,她拿着下台。
被谢利牵着,苏徉低头没看路,指腹描绘图案。
谢利忽然停下。
“他们要走了,我们等他们先走?”
滞留了几天的贞洁烈夫们终于离开,一排黑色,跟鳏夫似的。
不过走了就好,苏徉也能放心。
“谢利。”
皇帝在远处呼唤,谢利没动。
苏徉说:“你母亲找你有事吧,过去看看吧。长大后你还没和她见面呢。”
踮脚揉揉咪咪的脑袋。
谢利低头让她揉:“我马上回来。”
临走前看了眼附近徘徊的见月。
见月蹙眉澄清:“不要看我,你不是舒服的孩子,我也不是你爸爸了。”
苏徉:保持微笑。
“还有那位见月先生。”
皇帝身边有人过来,拿着账单说:“您损坏建筑物的价格统计出来了,麻烦确认支付。”
见月视若无睹。
对方轻咳一声,压低嗓音:“您要在驯养师面前赖账吗?这可是会给对方留下坏印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