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刻。
门内。
“......你这奶有毒。”
苏徉没什么力气地抬手推拒。
她觉得自己推倒了殷兔,但事实上,手掌只是虚虚搭着。
鲜甜的奶喝也喝不完似的。
肚子撑得很胀了。
殷兔还要一直抱着她。
“咩咩,是我的小兔子。”
他颤抖得更厉害,脸上有病态的潮红,分不清汗水还是其他什么。
空间在感官上无限逼仄。
喝不下的从唇缝溢出,贴在颊侧。
苏徉的睫毛上都挂了乳.白水珠.
头顶的气息,在她吞咽时无意识搂紧兔子玩偶之际更加急促。
苏徉死死揪着手下的兔子尾巴。
殷兔回以同样的力道搂着她。
隔着单薄的囚衣,能感觉他腹肌的坚硬。
苏徉头晕目眩,神志迷离。
这奶肯定有毒。
她抬头张口想呼吸。
嘴边始终湿润,舔了舔嘴角。
“不喝了....”
吐息还带着香甜,拂在他胸前。
那里一片狼藉。
恰好殷兔低头看来。
瞳孔缩成极小的点,又猛地扩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