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徉悄咪咪往后瞥,对上小孩直勾勾的眼睛。
有一瞬间,黑色的眼珠变成了斑斓的彩色,形状似蛛网。
他看见她回头了,就伸出手,嘴里还在叫:“姐姐——”
苏徉感觉后背毛毛的,搓搓胳膊加快步伐。
巡逻队推搡着让他上车。
小孩被推得踉跄。
看不到姐姐了。
车上。
“哪儿来的小孩啊,谁家兽人走失了?”
“谁知道,发个消息得了。够烦人的,这么大了还能走失?”
“喂,你叫什么。”
一个兽人问的第一遍没有得到回答,不耐烦又问第二遍。
见这孩子还是扭头看窗外,伸手来推。
“和你说话呢,听见没有,聋子吗?”
雨天,除了一些喜水兽人外,带毛的兽人普遍不爱出门。
路上行车较少,那一辆巡逻车笔直向前,却失控般猛地打滑。
紧急刹车时轮胎摩擦出声音,车窗映出一张张惊慌的脸。
车门打开,有人想要逃离。下一秒就被雪白蛛丝覆盖。
一层层的蛛丝像密不透风的大网。
车辆熄火。
只余雨丝簌簌。
下午的时候,苏徉就收到了黑塔的消息。
【殷兔的假孕状况消失了】
翻译过来的意思是:他又有精神开始作妖了。
消息发过不久,苏徉收到了一个快递。